“你怎么半点惊讶都没有？”
“一早就知道？”李易盯着周任时看。
周任时抿了两口酒，“是谁很重要？”
“没什么是变不了的，凡事皆留有生机，就像陆璃，涅不了槃的凤，不照样展翅了。”
李易眉心一蹙，“涅不了槃的凤？”
“嗯。”
“她命格极贵，却也……”周任时放下酒杯，看着李易，“你身上有极大的变数，我瞧不出什么东西。”
“李易，无论何时，都要坚定信念。”
李易回望周任时，好一会，他开口了，“能来两个下酒菜？”
“这月还没发俸禄。”
“你就抠吧。”李易解了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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