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跟着你学武艺,等再遇到那个人,徒儿自己去拼命。

        我这么说其实就是在向傅炼表忠心,说清萧我有个很强大的敌人,并且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绝不会连累他!

        时间太短,我们之间还没有产生任何的师徒情分。

        为了我这样一个便宜徒弟,傅炼去找白子期拼命的可能性基本等于没有。

        毕竟他脑子又没病,也没有活腻歪。

        听到我这样说,傅炼抬手,一巴掌就拍我脑袋上。

        我疼的身体一抖,伸手抱住脑袋,“师父,你干嘛打我!”

        “因为你欠打!”傅炼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没人教过你么?我现在是你爹,你知不知道?女儿被人欺负了,当爹的自然要出头,帮女儿把公道讨回来!就算你的敌人是天帝,你爹我也不怕!快点说,伤你们的人到底是谁?”

        我抬眼看向傅炼,莫名有些心虚,“师父,还真就是天帝。

        只不过是前任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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