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您明明知道少主受了委屈,干嘛还要责罚他?”
秦德顺也万分不解,他之所以给皇爷讲大本堂的事,就是想先替三皇孙铺垫一下,等三皇孙来告状之时,皇爷能更加偏袒三皇孙。
哪承想自己都做好了铺垫,皇爷非但没听三皇孙的解释,反而还责罚三皇孙殿下。
“皇爷,这有点过了吧,明明是黄先生处事不公,您怎能责罚三皇孙殿下?”
老朱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冷哼一声道。
“你们俩懂什么!”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住,咱凭啥把大明的江山托付给他!”
二虎和秦德顺听得一脸大写的懵逼,心里暗道皇爷说的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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