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你跟那吕氏不是手帕交吗,私交深厚,这样做会不会……”
邓氏闻言顿时知道秦王的疑心病犯了,赶忙微笑着解释道。
“殿下,臣妾都已经是您的人了,自然要以您的大事为主。”
“再者说,所谓的除掉也不是非得见血呀!”
“须知这世上最毒的毒药,不是鹤顶红,也不是牵机散,而是酒色二字。”
“色是刮骨钢刀,酒是穿肠毒药!”
“您只要运用好这两样,即可轻松打掉这两个威胁!”
秦王听到这话,脸上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
“此言甚妙!”
“就依爱妃之言,咱们把这俩孙子泡在软玉温香的酒坛子里,就不信他俩不上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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