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把大孙拎到皇,就直接把他拘在自己宫里抄奏折。

        奏折上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之所以让他,就是给他找点事做。

        老朱自己则坐在龙椅上继续批阅奏,只是每当他抬头之,看到身前小桌子上认真抄写奏折的大,不管看到多糟心的,心里都会瞬间平静下来。

        “福建布政使王守政谨,自今岁以,境内白莲教猖,又值疫病流,境内民众多受蛊惑……”

        如果换做平,老朱一定毫不犹豫地撤了王守,并将其押解入京。

        只是因为今天有大孙陪,这火气霎时小了许,只是言辞上切

        责了一,命其迅速剿灭白莲,务必除恶务尽。

        在处理了福建的奏折,老朱又拿起一份山东布政使所上的奏,言明其境内登州、来州遭遇倭寇袭,乡民死伤数十,房屋被毁上百间。

        老朱看到这份奏,火气蹭地就上来了。直接在奏折上批,告诉百姓,准备好刀,这帮家伙来,杀了再说!

        老朱批完这个奏,就直接扔向大,却不料正好扔到大孙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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