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王的寿礼!”
礼官拿着朱樉递过来的大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唱礼了,总不能说秦王进献“豁口粗瓷大碗”一只吧?
其他藩王见状也赶忙凑了上来,见到秦王头发蓬松,衣服上还故意打着一个个的补丁,无不发出一阵阵惊呼声。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家里遭了贼?”
“贼?”
朱樉听到这话,不由冷笑道。
“本王宁愿家里遭了贼,那样就算丢了钱,本王也知道被谁偷了去。”
“现在本王钱没了,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呜呜呜……”
秦王朱樉越说越委屈,说了没两句就坐在奉天殿的门槛上呜呜大哭起来。
其他藩王见状赶忙扶着他进去落座,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何事。可不管他们如何问,秦王都支支吾吾地不说话,再逼问下去就是呜呜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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