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治学四十载,直接或间接教授弟子中,进士登科者三十九人,中举者一百零三人,生员者没数过,但大几百总是有的。”

        “老夫平生只收取有限之束脩,从未收取过学生的任何额外馈赠,更未托请过为官弟子为自己办过任何事!”

        “老夫身居陋巷,家里只有几十亩薄田,家里老妻一人,亡故后再未续弦。儿子一人,在城隍庙为人读信、写信为生。”

        “老夫自律至斯、治家至斯、教导弟子至斯,当不起一个贤名吗?”

        高明此言一出,站在乾清宫门口的众人无不动容,暗道此乃真贤士也。

        别的不论,单说高明一生所教授的那么多弟子,随便跟谁打声招呼,也能给他的独子谋个差事,万万沦落不到城隍庙,给人书写书信那般凄凉啊!

        众人想到此处,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不由朝着高明躬身一礼。

        “高先生大贤,吾等谨受教!”

        茹常和周志清见众人都行礼了,也赶忙整了整衣冠,朝着高明躬身一礼。

        这都不是一般的大贤了,这贤名可以比肩孔门十二哲人中的颜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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