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擦拭完腰刀,调好弓弦,就趴在桌子上写了一份奏折。
汤氏在边上帮着磨墨,只看了一半就哭成了泪人。
因为这哪里是什么奏折,这分明就是遗书,写给皇帝陛下的遗书。
「夫君,难道非要如此吗?」
常升看了看哭泣的汤氏,对着汤氏说了声抱歉。
「对不起!」
「咱大外甥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我这个当舅舅的要是再不为他出头,等将来到了地下,咱有啥脸面去见大姐和姐夫!」
「只是苦了你,今后要独自带着几个孩子了……」
「夫君!」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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