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自诩智计百出,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也有点束手无策。
「敢问三位师傅,孤该如何破局?」
杨新炉说了个「难」,就躲到一边看风景去了。秦亨伯跟杨新炉一样,也是既得利益者,不方便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话。
他们俩能告知朱允熥实情,已经是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这才破例告诉他九大海商家族之事。
否则,就是老皇帝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当然,他们俩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怕皇太孙一时冲动,干出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如果皇太孙急于在松江府开埠,逼迫商人在市舶司贸易,极有可能引起江南地区的动荡,就是激起民变也不是不可能。
一旦皇太孙把事情闹大,不仅于事无补,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因此,两人用这种方式委婉地劝谏,让皇太孙谨慎对待海贸之事。
朱允熥见杨新炉和秦亨伯不愿意说,只能求救似的看向高明。
高明其实也不想说,在他看来皇太孙就不该管这事。就算是要管,也得等他当了皇帝,有了朝廷大义的名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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