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呀,不是我们想闹事,实在是我们心焦呀,呜呜呜……”
“我们眼看着自己是废人,既不能提刀上战场,又不能回家种地务农,我们心焦得整晚睡不着觉啊,呜呜呜……”
朱允熥拍拍袁德的肩膀道。
“孤知道!”
“你们在大同府的时候军纪严明,是因为伤了、残了,一下子失去了指望,这才变得暴躁和无理取闹的。”
“不过,这不怪你们,只能怪朝廷没照顾好你们,没给你们一颗定心丸!”
那些扛着死尸的士兵,听到朱允熥这番贴心贴肺的话,无不感动得哇哇大哭。
“殿下,俺们对不住您,给您添麻烦了,呜呜呜……”
哭声仿佛会传染一般,一开始是几个人哭,哭着哭着就变成三万多人一起呜呜哭。
朱允熥听着三万多人的哭声,心情也很不好受,一直过了很久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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