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之灾是天灾也,还是人祸也?”
“山东之杂税之名是否太多也?”
“每年所收苛捐杂税都如何花用了?”
“另外,山东前两年大熟,多产的那些粮食呢,为何一场旱灾就引得百姓如此缺粮?”
赵子良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比之刚刚听闻要死都难堪。
“殿下,此事说来话长……”
“孤不管你说来话长还是话短,你要想活命就把事情给孤交代清楚!”
“来人!”
“将两人带到军营严加看管,不许他们两个畏罪自杀!”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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