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之所以能修得这般顺利,这般快,跟死在铁路两边的五万北元苦力是分不开的。
单凭这一份功绩,赵勉觉得皇太孙都不该卸磨杀驴。
「赵夫子,您现在可是皇太孙的岳父,能否帮小汗探探口风,朝廷未来会如何处置小汗?」
赵勉闻言苦涩地一笑。
「皇太孙迎娶了四个妃子呢,小女只是其中之一,老夫可不敢以皇太孙岳父自居。」
「不过,你的事我自然会找人询问,不为别的,只为你喊了老夫三年夫子,老夫也要为你这个学生说几句公道话!」
恩克汗听到这话,当即跪在雪地里,郑重地给赵勉磕了几个头。
按理说,就算恩克汗是俘虏,但其毕竟是北元前可汗,其地位堪比大明皇帝,赵勉不论如何都不该受他如此大礼。
如果此事被朝中的御使言官知晓,必然会将其弹劾成筛子。
然而,赵勉非常坦然地受了恩克汗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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