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白光没入脸部,不到三分钟,荣初雪血肿的脸就恢复如初,而且更白更靓了。
“嗯嗯,舒服……”
左手的手抚着她的脸,生命能量滋润下去,荣初雪突然发出娇羞的声音。
因为耳垂是她最敏感的点。
她感觉这种治疗完全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内心有些舍不得左修的手离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呼唤声:
“初雪,初雪,你在家吗?”
因为在二楼,左修和荣初雪的注意力都在治疗上,没有听到这声呼唤。
很快,楼下的男人轻车熟路的走上楼来,看到闺房房门开着,他猥琐的眼神一亮。
他没再说话,而是直接快步走过去,迫不及待推开虚掩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