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的意思,咱们抗命不遵?”

        梁玉瑞听到朱云飞不屑的话语,迟疑的问道。

        “梁玉瑞,你是登莱巡抚,不是蓬莱知县,一个右布政使携带的公文,算那门子命令?”

        朱云飞不满的瞪了梁玉瑞一眼,严肃的说道:“你要记住,你这个巡抚,不是山东巡抚衙门,更不是承宣布政司任命的。”

        “而是皇帝和吏部任命的,最重要的是,你是登莱百姓的父母官。”

        “十抽六的赋税,这已经不是赋税,而是要置百姓于死地。”

        “要是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要你这个父母官还有何用?”

        “现在你们给我滚回去,那我们之前,布置的的十抽二收税,收回来的税赋,先给我拖着,一律不得上缴。”

        “要是曹溶来了,你们先答应他,至于怎么做,就是我们的事情。”

        “他要是敢强行摊派赋税,我有办法治他。”

        “下官明白了。”梁玉瑞和辜孕奇二人,倒不是真怕曹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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