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谢丞赫的眼睛,心口莫名其妙的刺痛让她更加焦急于谢丞赫将要说的话。
说啊,快说!
她甚至在心里罗列了十多种辱骂方式,等着谢丞赫选中一条,然后她再像赌马赌赢了一样雀跃。
谢丞赫的眼睛离不开她的小腹,那里不只有那条三寸的刀疤,还有蔓延至后背的,数不胜数的伤痕。
他在醉后的哀求终于得到了回应,他终于看到了裴安楠在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受到的非人虐待。
以至于那条她自己造成的疤是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隐藏在其他的痛苦之下,好像一点儿也不重要。
可是重要,对她来说重要,那是她对裴家的恨意,是她登顶的决心,是她受过的所有痛苦的合集。
对他也重要,他悬着手,明明知道这些伤疤早已愈合,却不敢碰一下,害怕她疼。
“你……你干什么?”裴安楠脸色变了,她看着谢丞赫缓缓淌下的眼泪,头皮发麻。
“憋回去!”
她笑不出来了,刚才心里细细密密的疼也变成了无措和恐慌,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拢上了衣服,隔绝开谢丞赫灼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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