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打算说?”裴安楠眯着眼睛,随手拎起炭火里的烙印,上面的奴字红得怕人。
赵晓安打着赤膊,双臂被铁链高高悬起,浑身上下已经没了一块好皮好肉,脸上挂着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脑袋上淌着水。
他哭得没了声息,裴安楠这双手是杀人的手,用来揍他是大材小用,叫他半死不活的哭嚎也不过是须臾功夫。
“够了。”谢丞赫深吸一口气,别过脑袋去,不忍看一般闭上眼睛,眉头锁得死死的。
他知道裴安楠是个杀人的好手,却不知道她折磨起人来也如此有一套。
裴安楠听见谢丞赫的声音,猛地惊了一跳,浑身颤了一下,慌着神转过身来,手里的烙印无措地往身后藏去。
谢丞赫看着裴安楠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合时宜的想笑,她这模样太像一个偷吃的孩子偶然撞见了大人,吓得抿起嘴不敢咀嚼。
熟料裴安楠手里的烙印撞上了火炉,砰一声,火花四溅,烙印也被撞上了天,扬起一片火灰来。
她下意识伸手要接,谢丞赫惊骇地冲上前,一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抬起手臂挡下了坠落的烙印!
滋——
谢丞赫疼得几乎昏厥,可他这时候对上裴安楠惊惧担忧的眸子,心里想的竟然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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