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寿之时,就近的仔细观察玉柱的作风,方便富察氏根据初步认识,作出必要的调整。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森严礼法,对女子们,太过无情,也太过残酷了!
做寿是大事情,方方面面都必须到位。
常德和汉远商量了两个时辰,这才算是把正事谈妥了。
玉柱也是牛人,干坐了这么久,脸上始终带着笑,屁股像是生了根似的,一直粘在了椅子上。
汉远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和玉柱搭上讪,脑袋足有八个大。
常德的心里满意之极,女婿出了钱,出了大力,还肯陪着坐了这么久,实乃难得的佳婿也!
等玉柱走后,常德当着伊尔根觉罗氏和秀云的面,对玉柱大加赞赏。
伊尔根觉罗氏,也觉得捡到了宝了。她原本以为,以玉柱的家底和学识,无论怎么说,都应该是个天上知一半地上全知的,口若悬河之辈。
谁曾想,玉柱的行为作风,竟是如此的低调。
“爷,银子,咱们家其实是不缺的。我原本打算,给咱们秀云准备三万两压箱钱。如今看来,再放三万两到明处,如何?”伊尔根觉罗氏原本是个藏拙的心思,包子有肉,绝不露在面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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