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步军衙门的敏感性,又决定了,玉柱不可能塞太多的私人进去。

        玉柱真敢这么干的话,一直盯着的老皇帝,肯定会起疑心的。

        但是,外任的总督就不同了。

        尤其是两江总督的辖区内,随便安排个知府或是副将,一年至少七万雪花银。

        “嗯,你呀,就是惹人疼。”佟国维眯起两眼,拈须笑道,“老夫丢了近五年之久的正蓝旗汉军都统,果然落入了你手。我老佟家,后继有人矣,老夫总算是没有愧对祖宗。”

        玉柱微微一笑,八爷党只要消停了,老皇帝必然琢磨着,也削弱他的权势和地位。

        可是,只要八爷党又开始闹腾了,玉柱作为今上亲手简拔的心腹,哪怕啥也不做,必然会躺赢。

        玉柱太年轻了,今年也才二十四岁,已经赏无可赏。

        按照,子贵父荣的逻辑,倒让隆科多跟着捡了大便宜。

        文渊阁大学士兼两江总督,无论权势地位,还是金银收益,又岂是吉林将军可以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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