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柱不动声色的看完刘粮绅有关的卷宗之后,心里也基本上有了数。
这位刘粮绅,有良田数千亩,家中仅有独子一人。更重要的是,刘粮绅的家族之中,竟无一人作官或有功名在身。
说句心里话,玉柱若是衙门小吏,遇见了这种任由宰割的超级大肥羊,也难免要起歹念。
想想看,坐拥偌大的家产,却无靠山和后台撑腰,岂不是三岁孩童抱着大金佛招摇过市么?
玉柱合上卷宗,淡淡的提醒周汉林:“周别驾,人命关天呐!”
周别驾也许是没听出玉柱的话外音,他长声叹息着说:“唉,谁叫他身子骨太弱不禁风了呢?”
这话就很有点意思了。
周汉林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上报个庾死狱中,便轻而易举的了结这桩命案。
实话说,类似的草菅人命,在整个大清朝的各地皆有,而且层出不穷。
玉柱就算是道德表,很想管,也根本就管不过来。
大清的官场上,若想单靠一纸公文,就遏制住胥吏们的肆意妄为,等于是痴人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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