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复杂的亲戚关系,剪不断,理还乱,还必须去应酬着。

        车厢里,周荃笑眯眯的说:“东翁,安懿郡王薨逝之后,朝廷一直没有动静,只怕是上头对他们家颇有看法吧?”举起折扇,指了指车厢顶部。

        在私下里,周荃和玉柱说话的时候,向来是百无禁忌,想说啥,就说啥。

        玉柱微微一笑,玛尔浑死后,谥号为懿,官方的正式称呼,也就改为:安懿郡王。

        安亲王,并不是世袭罔替的爵位,老安亲王岳乐死后,玛尔浑只能降一等,袭的郡王。

        见玉柱笑而不语,周荃也知道他的顾虑,便又说:“东翁,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位华都统,只怕是惦记上了贝勒的爵位了吧?”

        玉柱点了点头,轻声一叹,说:“俗话说的好,财帛动人心,这名爵更是惹人眼红啊!”

        话虽如此,但是,玉柱心里明白得很。

        以老皇帝对岳乐的痛恨程度,即使是降等的贝勒,也不太可能赏给安亲王一系的子孙了。

        另外,玛尔浑活着的时候,一直明里暗里的替老八造势,想把老八推上储君的宝座。

        老皇帝为了巩固权位,连老八的生母都可以踩进尘埃里去,又岂能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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