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玉柱是拥兵十余万的两省总督,他不仅无法指挥华彬,反而,华彬对他有监视之权。

        没办法,大清朝的各地驻防八旗兵,天然拥有监视督抚及绿营兵的职能。

        不过,玉柱是正儿八经的满洲重臣,家世底子又太过雄厚了。

        即使,华彬是宗室子弟,亦不敢轻捋虎须。

        “表兄,一向可好?”玉柱一边含笑问候,一边快步上前,亲热的行了碰肩把臂礼。

        旗人的礼节,就是繁琐异常。

        好不容易,礼毕之后,华彬拉住玉柱的右袖,笑吟吟的说:“好弟弟,家母时常在家里念叨你,说你是老佟家最有出息的阿哥,没有之一。”

        既然华彬提及了长辈,玉柱赶紧肃容,垂下头,恭敬的说:“堂姑爸爸她老人家过誉了,小弟如何当得起呀?”

        “当得起,当得起,怎么就当不起了?”华彬把眼一瞪,故意大声说,“你少年时,即点中状元。未及而立,即为中堂,在老佟家里,谁能比得过你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玉柱也就被堵住了嘴,只得连连摆手谦辞。

        华彬亲热的拉着玉柱的手,并肩进了云林寺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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