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大不大,不在官职,而在于和皇帝关系的远近。
不客气的说,包括皇太子胤礽在内的所有皇子阿哥们,谁敢小瞧了仅为六品的魏珠呢?
曹寅敢怒不敢言,玉柱故意不吭声,老十三和曹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现场无人出头。
这就仿佛是西伯利亚大寒潮,陡然降临一般,正厅里的喜庆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老十三一直等着曹寅拍案而起,大吼一声,欺人太甚。
只要曹寅翻了脸,老十三就敢硬拉着玉柱一起替他出头,讨回这个公道。
然而,从头到尾,曹寅都只敢生闷气,而不敢掀了桌子。
就这么着,在曹家人的忍气吞声之中,蒙着红盖头的曹颐,被讷尔德迎上了花轿,走了。
气氛都被败坏光了,老十三也没了留下喝酒的兴致。
等花轿一走,老十三就硬拉着玉柱,也撤了。
老十三的心里憋了一口气,硬拽着玉柱去了四贝勒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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