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七短腿心亮,他一听就懂。
佟国维此话夹着三层意思,一是发泄对马齐不亲来道贺的不满;二是傲气的宣告了一個惊人的事实,我佟家三代人都站好了各自的位置,不可轻侮也;三是警告老九和老十,敢闹事试试看?
老八能说啥?
他只得陪着笑脸,替马齐缓颊,说:“舅老祖,您还不知道马齐的臭脾气么?连我的面子,马齐都经常不给的。”
老八贬低了他自己,极大的取悦了佟国维。
佟国维哈哈一笑,也就揭过了这一节,没有继续死揪着马齐不放。
老九比较狡猾,他自己几乎不会主动出头闹事,总是唆使着草包老十出面。
老十接了老九的眼色,盯着玉柱说:“我说新郎倌儿,爷已经坐了不短的时间了,怎么还不来敬酒啊?”
玉柱一听就明白,老十居然学会挑理了,不用问,一定是老九事先教好了的。
“十爷,玛法说话的时候,我这个晚辈,可不敢没有礼数的随意打断啊。”玉柱怎么可能被草包老十堵住了嘴巴呢?
玉柱没按照牌理出牌,一下子就打断了老十的后招,他急得直摸耳朵,频频偷眼看向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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