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皇太后她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安答,您就甭哭了,再哭下去,我也忍不住想哭了。”玉柱的一席话,反而逗乐了老五。

        当着玉柱的面,老五也顾不得恒亲王的派头了,径直拿马蹄袖,擦拭了眼泪鼻涕,红着眼,笑着说:“你选的好太医,皇玛嬷的凤体已经大好了。”

        老五在皇太后的榻前,伺候了一晚上,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他见了酒坛子,二话不说,直接倒了一碗酒,咕咕的一气饮尽。

        坐定之后,玉柱陪着老五,一边小酌,一边闲聊。

        该说的情形,玉柱不厌其烦的都说了。

        只是,涉及到康熙不敢做主的事儿,玉柱是半个字也不敢透风的。

        不管怎么说,血浓于水,疏不间亲。

        就算是再亲的安答,也不能说人家阿玛的半点不好。更何况,老五的阿玛是皇帝。

        这个既是礼数,也是余地,不可不察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