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子听不下去，出言讥讽。
女子啐道：“放你娘的骚屁，老娘我听捕头说的，人的尸体刚刚抬进去，你看里头放着的几十口棺材。”
县衙的院子整齐地摆着棺材，都是昨夜被杀的人。
“我的娘诶，怎么有恶鬼？”
“雁门关那里来了许多蛮子，他们就是害怕恶鬼才逃过来的。”
“这个我也听说了，雁门关和风沙楼前阵子被全杀了，听说就是恶鬼干的。”
“怎么恶鬼到了我们固宁县？要不要跑？”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人越聚越多。
县衙里。
县令身穿官服，站在屋檐下走来走去，门口的衙役将百姓顶在外头，不许他们闯进来。
“武王还没有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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