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兵油子往一处包子铺坐下，拍桌子喊道：“掌柜的，来两笼包子！”
掌柜认得这些人，心中暗骂一群恶狗，脸上却乐呵呵地端着两笼热气腾腾的包子过去。
“军爷，您请。”
掌柜陪着笑脸，士兵不耐地骂道：“滚！”
掌柜马上下去忙活。
其他客人见到兵油子，也不敢得罪，吃完赶紧走。
“兄弟，你说现在的日子好过还是不好过？”
一个老兵拿起一个包子啃了一口，油水顺着胡须流下来。
另一个士兵说道：“我们好过，只要不上战场就行，那些去了的，没几个活着的。”
“我听说阎统领尸体找不到，邬统领被阵斩，去了的禁军弟兄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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