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军区那里人多眼杂,他们没一个人敢多说一句。唯独我那个逆子祁麟相当棘手,你离他远一些,也不会出什么事。”
拔出来阴茎,只剩龟头在穴口磨蹭,然后又狠狠干进最深处,“……往后,你就和栖颜从前一样,当爸爸的情妇。”
宋栖姿的耳垂被潮红浸满,他很想说不要,但是雌穴里的东西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碾磨顶弄。熟练的军官太知道怎么折磨这娇嫩的虫母,很从容地看着小儿子潮吹喷水,抖着大腿根无力地雌伏在自己胯下,宫口收缩着眼看又要临盆。
“爸、爸爸……好大……要、要不行了……宫口、宫口被顶开了……呜、哈啊……又、啊啊……要去了……爸爸……”
作为祁宋的情妇和性奴,他除了服从以外别无选择。红艳艳的乳尖被军官捏在手心掐弄,胸乳在空中摇出惹眼的波浪,奶水不断地喷溅出来,溅满祁宋笔挺的军装。
祁宋看着那张和宋栖颜有八分相像的脸庞,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栋别墅,潮热的夏日里栖颜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背心,衣摆卷到奶子的一半,口中含吮舔弄着冰棍,穴里满满都是他的精水,挑起艳丽的眼尾踩着他勃起的阴茎。
栖姿,你也要变成那样才可以。
……宋栖姿从车上走下的时候已经被祁宋操干了一路,身上裹着他扔过来的大衣,里面的长裤早已被撕烂,大衣的衣摆下裸露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莹润的双足踩着养父送过来的艳红高跟鞋。
“父亲。”
祁麟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眼见着礼节到了便要转头就走,结果却被祁宋叫住:“过来,见过你的小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