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祁宋啧了一声，而后起身。朦朦胧胧的，宋栖姿听见了很多关于“物资”“暴乱”“螺旋污染”之类的字眼，最后祁宋说：“要见的话，可以，但得按照我的方式见……他们不是爱弄什么宴会吗？就这样来吧。”
什么……宴会？
……
所谓的宴会原来是中央塔贵族群聚的晚宴。虽然如今深土螺旋内的污染侵蚀越来越严重，但被严密保护起来的中央安全区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从地下城带来的舞女、男妓、性奴等都在宴会上被上流人士挑选，整个中央塔都是一片末日来临前放纵奢靡的狂欢。
宋栖姿先到的会场，作为见不得光的情妇，他当然没有资格和祁宋同时出席。坐到位置上时看见祁麟端着酒杯从暗处走出来，将手里的高脚杯和他碰了一碰：“小妈。”
宋栖姿红着耳根微微蹙眉：“我不会喝酒。”
“在这里不喝酒是不行的。”
祁麟笑出两颗犬齿，站在他身旁，肩膀与他紧紧相贴。昏暗的灯光掩盖了他手上的动作，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处，祁麟将手从他的衣摆下伸进去，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起了美人的阴阜。
“这么湿……小妈，昨晚老头子是不是也把你操哭了？我就在隔壁，听你掐着嗓子喊他爸爸，还被他扇着奶子操了后面。现在奶子还肿着呢吧？嗯？衣领这么低，都要看见乳头了。”
他今天穿了一个低领的酒红色蕾丝绑带上衣，下身是纯黑拖地的裤裙。本就美艳到有些雌雄莫辨的一张脸经这么一大半更娇艳柔美，鼓起的孕肚上是两只丰满白嫩的奶子，走路时会晃出漂亮的乳浪。
“小妈……”祁麟站在他身后，一只手端着酒杯给他喂酒，另一只手从后方伸进淫水泛滥的雌穴搅弄，“真想现在就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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