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座山便是居巢县东侧的界山了。
不远处有一道哨卡。此处哨卡兵士人数不少,比之路上遇到的几处哨卡的人数都多,足有六七十人。而且在两侧小山山坡上,还隐约能看到哨塔烽燧模样的设施。
李徽心想:这恐怕便是为了防止居巢县境内的百姓和流民往外流窜所设置的最后一道关卡了。有这座小山阻挡,在县境边缘设置的哨卡,能最大限度的阻挡大股流民的流窜。
关卡上的一名领军都伯问明了身份之后便下令放行。车辆通过哨卡的时候,那都伯和众兵士站在路旁围观,脸上都带着奇怪的表情。像是嘲讽,更像是一种怜悯。
官道往上行,道路崎岖不平。行出数里,终于到了高处的一片平地。这里居然是一处集镇一样的地方。两侧路旁有不少石头房舍,还有一些破败的高大的烽燧,倒塌的围栏。
官道从中间穿过,两侧破败的房舍之间影影绰绰,似乎有不少人在暗中窥伺。令人隐隐觉得不安。
因为车辆颠簸的严重,上坡时陆展便下车步行了。此刻来到这奇怪的地方,陆展似乎也有些不好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人怎么都不露面?鬼鬼祟祟的?”陆展道。
李徽道:“陆县令稍侯,我去打听打听,问问路。”
李徽带着赵大春郭大壮来到路旁一处石头房子旁,适才看到有人在这里探头探脑,到了屋子旁边,却又无声无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