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完了德古拉之后该隐转过头虎视眈眈地看向了凌夜。
喉咙蠕动了许久之后凌夜在该隐的口中第一次听到了人类的语言：
“人类？”
片刻之后凌夜就愣住了，它竟然会说人类的话语？
想了片刻之后凌夜就明白了为什么。
眼前的这位血族圣祖甚至一度做过人类的主宰者。
懂得人类的话语这并不足以为奇。
“该隐？”
该隐听到凌夜的话之后第一次仰起头看着上方的岩壁叹了口气。
“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你的恶名人类又岂能忘记？当年你对人类的所作所为我岂敢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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