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或许会亲自为你炼丹一炉。”

        “而你可以旁观。”

        “无惑,勉励之!”

        “嗯?是!!!”

        齐无惑脸上浮现出真的属于少年心性的灿烂笑容。

        他只是觉得老人在教导自己,只是知道老人关心自己,所以开心。

        但是却不知道,老人那很平和一句,我炼丹的时候你来旁观,究竟是代表着何等沉重的分量。

        时间流转,但是诸多事情也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

        到了要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齐无惑做了很多可口的菜肴,第二日早上的时候,齐无惑早早便打来了井水,洗漱过脸庞,而后换上了一身干净些的衣服,把门都锁好,收拾了行囊,重点是写满了那些被害魂魄遗愿的白纸,陶太公的玉书,自己过去经历的唯一线索·明真道盟的腰牌。

        而后一琴一剑。

        除此之外,再无它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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