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面子,竟然如此之大?”
“我都没吃到。”
“你吃这般多。”
“我就吃一升他都藏得死死的,如防蟊贼也似得防着我。”
“你吃了足足一斗一升?十五斤啊!”
“难道说你是小牛鼻子,伱跟了個老牛鼻子。”
“他也有只牛,所以对你们感官很好么?”
“如此说来,我下次寻他,牵着两头牛,一头公牛,一头母牛,他会不会给我多吃点?”
这位邋遢的算命先生嘴里连续地念叨着为何让齐无惑吃这么多,为何不给他吃。
他抬眸看齐无惑,并不耐烦地扫了扫袖子,道:
“你应该也已知道想要知道的问题了,我也就不留着你了,我还要在这里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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