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郑成功的旗舰,也是这种绝对防御的典范。虽然炮甲板那几层的船舷木板,确实扛不住三十斤铁弹两百步内的贴脸轰,被打出了好几个洞,但这些洞完全不影响航行,全都是水线以上的,也就死伤点水兵,炸坏几门大炮。
越南人再坚持刮痧下去,也只是单方面被屠戮罢了。
而随着炮战不断持续,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越南人终于先后绝望地确认了两个事实:
首先,郑成功的战列舰,防御力远超他们的想象,怎么轰都不会失去战斗力,最多只是火力变弱一些,桅杆风帆受点损。
其次,他们一直赌的“郑成功缺乏弹药,嚣张只是一时的,火药打光后就歇菜了”也没有发生,而且看起来遥遥无期。
更要命的是,随着交战距离如此之近,双方有机会都会用木筒喇叭大喊打击对方的士气。而就算海上炮声风浪声大作,喊得多了,也总有被敌人听到的。
郑成功让属下拼命宣扬“郑柞狗贼你中了我家国公的计了,马六甲的荷兰人已经被我大明慑服,老子的弹药就是荷兰人卖给我们的!你们想挨多少挨多少!”
随着这条消息越扩散越广,越南人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而郑成功敏锐地识别到越南海军的动摇后,也果断做出了进一步墙倒众人推、分化瓦解的尝试。
“暂时牵制住郑柞的船队,然后集中火力对左翼阮福濒势力的炮舰,给我追着轰!再配合喊话!让他知道敢趟这个浑水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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