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一人在家,自然是只有我知道,你若是想堵我的嘴,就依我三样,第一将原典我的文书还来,我自与张三好去;第二,这屋和屋里东西都是我的;第三,你要再给我一千贯体己钱。”
阎婆惜掰着手指威胁起了宋江,这三样只要宋江应了,那她就自由发达了,以后能和张三富贵快活。
“就这三样?简单!”
宋江起身一口答应。
“当真?”
阎婆惜脸色一喜问道。
“我只问你,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那张三?”
宋江看着阎婆惜问道,十八九的年纪,这心眼倒是不少,也够歹毒,不愧是酒色娼妓。
“这几日县衙都是事,还未与他说。”
阎婆惜也不遮掩和张三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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