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取下钢盔，甩了甩头，他到现在还满脑袋嗡嗡声。
众人看到杨志钢盔上的那划痕，都围了过去。
“这就是那飞石打的？”
林冲皱眉看向那钢盔上的划痕，痕迹附近都有些微微凹陷，虽然不算严重，但可见力量之大，这要是打在头上必定头破血流。
众人又看向欧鹏，那眉心间的伤口可是够严重的，难怪血流满面。
“这力量可是不小！”
鲁智深开口道，把钢盔打成这样不难，换做他来，一禅杖能把钢盔打成八瓣，拿起一块巨石就能砸得稀烂，可想用一块小石子绝做不到这样。
“不光如此，他手法极快，哪怕是有防备，也挡不住！”
杨志苦笑着摇头，他不喜欢说丧气话，但他不得不承认张清的飞石着实厉害。
“这般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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