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端没有理会魏定国,口哨不断,那些战马就像是听得懂一样,跟着皇甫端就往侧面而去,魏定国和军卒们哪里追得上战马,只能看着车驾远去。

        “哥哥,哪位就是紫髯伯皇甫端!”

        张清指着去了侧面的皇甫端介绍道。

        “真是好本事,一个人竟然可以让这么多马匹听令!”

        孙磊笑着说道,自古驾车就需要车夫,而皇甫端就一个人,仅靠着哨就能驱使马匹按照自己的想法拉车,简直就像能和马对话一样。

        魏定国的锋火车没了,瞬间没了一点办法。

        “快下水,游过去!”

        单延珪喊道,眼前这河只有几十丈宽,稍微会点水的,放弃辎重兵器甲胃也是能泅渡过去。

        就在这时,河流之上出现一支舰队,十几艘巨舰顺流而下,直接横断在水面之上,最大的那艘舰船上赫然飘着“梁山泊水军第二营”的旗帜。

        “完了!完了!”

        殷天赐瘫坐在地绝望的哭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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