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庄子里一阵狗吠鸡鸣,从村口进来了一队人马。

        李家一队部曲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此人脸上遍布淤青伤痕,显然在来的路上被部曲们狠狠下过黑手。

        此人正是渭南县尉赵师韫。

        赵师韫已然不复官吏威严的模样,浑身上下被绑得死死的,披头散发衣裳凌乱,大冷天只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表情更是充满了惊恐绝望。

        部曲们押着赵师韫进村,来到李家别院门前。

        李钦载一直在门口来回踱步,见他苦苦等待的人来了,不由快步上前。

        “赵师韫,你雇请的几个亡命之徒他们会在何处落脚躲藏?快说!”李钦载语气急促道。

        赵师韫吓得浑身抖如筛糠。

        今日一群人冲进渭南县衙,二话不说把他绑了,县衙内的差役有心阻拦,这群人拔刀便劈,劈翻了几个后,差役们终于不敢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县尉被这群人绑走,扬长而去。

        来的路上,赵师韫终于知道闯了大祸。

        他雇请的那个几个亡命之徒丝毫没将他的命令执行下去,不仅将李家部曲造成了死伤,居然还敢绑了英国公的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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