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走进甘井庄的僧人,大约便是刚接到法事业务,从附近庙宇里过来的。

        寻常百姓的婚丧红白事,大多也是要请僧道之流的,尤其是丧事,更需要将法事办得隆重,比较富裕的家庭请一群僧人办七天,比较穷困的也至少要请一位僧人过来,在灵堂内念一段往生超度经。

        庄子里老兵逝世,他的子孙便从附近庙宇里请来了僧人。

        由于李家别院送去的丧仪不少,老兵的子孙们也大方地请了一群僧人。

        僧人从村口走进来,他们法相庄严,垂睑低声念诵经文,一直走到停棺的灵堂内,然后各自寻了个蒲团坐下,一时间念诵经文的声音越来越昂扬。

        看着这群陌生的僧人,李钦载眼神一闪,嘴角露出笑意。

        刘阿四和部曲们却紧张起来,不自觉地将手按在腰侧的刀柄上。

        “放轻松点,人家办丧事,你们这副准备杀人的样子给谁看?”李钦载淡淡地道。

        刘阿四紧张地道:“五少郎,庄子里都是土生土长的庄户,唯独这群僧人是外来的,若其中混进了刺客……”

        李钦载仍笑道:“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但不必如此紧张,你们都是打架厉害的人,要有一股子渊渟岳峙的高手风范,结果不重要,姿势一定要帅。”

        刘阿四苦笑道:“五少郎,这般时候了,您还这么没正形……”

        李钦载笑了笑,看着不远处垂头念经的僧人们,心中不由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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