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去蒲州行宫的目的,无论他再怎么掩饰,在武后面前都毫无作用。

        李钦载知道不能小觑这个女人,她的聪慧,她的厉害,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可怕。

        “景初,本宫对你印象一直不错,当初你我那点恩怨拿不上台面,本宫也从未往心里去,所以皆恕过了。可是今日,你为何还要跟本宫过不去?”武后幽幽叹息道。

        李钦载沉默片刻,叹道:“皇后,不管你信不信,臣真的无意与您结怨,臣的胆子和野心都一样的小,如果可以,臣愿一生留在甘井庄不出门,长安城的种种纷扰纠葛,臣可以不闻不问,绝不掺和。”

        武后沉声道:“可你还是掺和了,景初,这一次,可不是小仇小怨了,你在动本宫的根基。”

        李钦载叹道:“皇后,子民与社稷,孰轻孰重?”

        武后冷笑道:“依孟子腐儒之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但本宫不认同。”

        “子民与皇后,孰轻孰重?”

        武后傲然道“当然是本宫为重。李景初,不要拿儒家那一套来挟制本宫,本宫地位稳固,才会督使天子行仁政,举善策,兴农桑,天下子民才有福祉,宫闱若不平,何以平天下?”

        说着武后突然站起身,盯着李钦载道:“本宫与天子夫妻一体,天子即社稷,本宫亦是社稷!”

        李钦载身躯微微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