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鱼够了。”
“那狸花也不原谅你。”
“知道了。”
“省着点花,花完了要饿饭。”
“嗯嗯。”
这一人一猫经常斗嘴,常常如此,一转眼,便是好些个年头了。
就好像陈叔叔当初说的一般,如意早已将狸花当做是家人了,要不然以她的性子,又怎么会说自己错了。
春绣姑娘走了,徐大人便回来了。
徐大人什么话也没问,连方才那姑娘的事也一句话也没提。
若是旁人问起,他大概也会答不知道,没见过什么姑娘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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