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驿丞连连称是,关门之后,小跑离去。

        屋内静谧安宁,房间雅致,是一间普通的上房。

        周绪解开轻甲轻搁于桌上,里面穿着深色圆领袍衫,腰束革带,踏乌皮靴,随后将把萧夫人遮的严密的披风拿下。

        只见昏黄烛火下,露出一张海棠春睡图。

        周绪大马金刀的坐在软榻旁,恣意欣赏着。

        美貌妇人的玉面因熟睡染上一层绯红,细眉似蹙非蹙,睡得并不安稳,嘴唇干裂泛红,略有憔悴之色,更平添了几分惹人怜惜之情。

        周绪将萧夫人鬓边的芍药拿过来,他听闻长安世家贵族近几年都流行簪花,不分男女老少,都快成一个潮流了。

        那股风气也吹到了幽州,不少夫人小姐少年公子也纷纷在晚春的时候簪花出游。

        但萧夫人簪花就是比那些人好看,人比花娇,成熟香浓。

        周绪低笑一声,将萧夫人的手放在他的手里,娇嫩的肌肤柔软的不可思议,就连指尖都带着一股奇怪的甜味,周绪从未闻过的香气,柔软的仿佛要沉溺其中,是因萧洛兰的手常年做蛋糕,离的近了,浑身都是奶油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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