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罢了。”葛神仙眼睛一转,道:“神农镇的柳璞兄妹恶名昭著,这次他们来广陵,机会难得,不如在他们回程路上做掉,以绝大患。”
萧洛兰望着葛神仙略显热情的表现,没有立刻答话,只道:“老先生身上还有伤,就在宫内休养吧。”
葛神仙隐去失望神色,随后道:“老道我这次是带着善意而来,凡是同盟必有互相交好之意,某自觉诚意十足,望王妃代某向王爷引荐。”
周十六暗自翻了个白眼,就几千人的流兵,估计被时傅南打的溃败的不成样子,流窜到广陵来的。
“晚间必设宴为老人家接风洗尘。”萧洛兰应道。
待晚间的时候,这位葛神仙的精神就好了很多,萧洛兰见他在宴席上侃侃而谈,就是避而不谈他与时傅南的恩怨,反而话里话外要求杀掉柳璞使者,心有疑惑。
“魏国公挑唆圣上纠集十三州攻伐王爷,因两城之私将天下数百万军民扯入战乱中,实乃魏公罪也。”葛神仙对周幽州道。
周绪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在他面前说这事是魏延山的错,他略感新奇,玩味道:“依葛公言,寿州,广陵被我所占,非我之过?”
“这是当然。”葛神仙道:“两城有能者居之,王爷有此能力,寿州,广陵便应该是王爷的,天经地义的事。”
萧晴雪咳了一声,被这老道正义凛然的话惊到了,人不可貌相,这老道可真会说啊,阿爹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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