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兰被勾起了思乡之情,她回想着现代的一切,和女儿记平稳小富的生活,虽然平淡,她却是极为满足的。

        “我还有一间铺子,在铺子里忙完以后就会看看书再去附近的坊市买些水果回家,我们那边的坊市什么都有,很方便。”萧洛兰三言两语的说完了自己的生活,见周宗主听得认真,就像是一个忠实的听众,便多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雨声渐大,被窝里温暖柔软,早醒的萧洛兰说了一会便渐渐睡着了。

        周绪低头看着熟睡的夫人,脸颊被热气醺红,模样十分的娇怜。

        过了一会,周绪无声下床,将床上的被角掖好,放下床幔,静静的洗漱穿戴完毕才走出了帐篷。

        外面。

        已经有不少想偷跑被玄甲营逮到的骨仑屋古人,他们被绑在一起,嘴巴用脏布塞住,跪在地上。

        小雨淋淋,泥泞的地上有几颗人头,血顺着雨水流到远处,汇成了一条小沟,远处投降的几十个思结人发抖的跪在地上。

        周绪坐在高椅上,周宣附耳说道:“这次骨仑屋古带队的是都达古拉,思结部落的领队人是达孜,昨晚已经被拓跋阿木干掉了,此次行动他们共为一千人,据思结部落的人所说他们预先准备好了滚木准备在牛角山的高处埋伏我们。”

        “山里的出口都被我们的人看住了,保证里面的人一个也逃不出去。”

        周绪摸着错金乌鞭上冰冷的纹路,嗯了一声,随后道:“都达古拉擅长稳打稳扎,下午就让那些思结人带路让队里的俘虏把埋伏的滚木之类的毀了,随后制造出一些动静来逼剩余的骨仑屋古人出来。”

        和昨晚商议的差不多,在场的几位主将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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