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吴老县令对着他躬身长揖,揖了又揖。

        但这些流民究竟会如何?谁知道呢?

        毕竟现在幽州是少主当家。

        从去年开始,黄金台陆陆续续的也来了不少人,皆是少主接待的。

        吴老县令与流民到达太炀郡时,就露宿在城外,先前途经苍县县令时,窦明府如临大敌,并未让他们进城,只是在县城外煮了些稀粥,随后便赶他们离去,不然窦明府就要对他们不客气了。

        绕是如此,吴老县令对苍县的窦明府还是很感激,他也在努力安抚着那些流民,让他们千万不要冲击县城,不然,后果十分严重。

        幸好到了幽州管辖地区,那些当官的时不时的开仓救济些,让他们撑到了这里。

        夜色已深。

        吴老县令难眠,他当然知道现在的幽州是幽州少主主事,可江淮大旱,他不往幽州这边来,总不能把身后的这群人带到死路去,更何况,江淮那边更艰难些,因为要打仗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幽州少主那了。

        吴老县令想到自己的名字,脚步更踌躇,他昏碌一生,地方政绩平平,哪是什么当世的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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