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兰看着魏国公,她蹙着眉,等瞧见魏延山的表情时,却又有种报复的快感,萧洛兰细细擦掉眼角生理性的浅浅水迹:“抱歉,看见国公,我实在没忍住本能反应,请国公多多包涵。”

        这话说的软中带刺,魏延山阴翳的看了一眼幽州王妃:“我就如此入不得王妃的眼?”

        萧洛兰不咸不淡道:“各人入各眼,也许国公在他人眼中是好的也说不定。”

        魏延山冷笑道:“周绪在你眼中就是好的?”

        萧洛兰也冷笑道:“总归比国公好。”

        “就凭他在你面前会作姿态?”魏延山偏偏要让幽州王妃看他,他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望他:“一个宰人如猪狗,杀了千千万万人的屠夫,说要拯救这个大楚?若没有周绪,幽州诸郡就会被我接手,那时朝廷上都是我的人,幽州再无粮草兵饷,盔甲刀剑之缺!”

        “没有周绪,我一样能带着神武军驱逐突厥,重铸河山!”

        可偏偏出了一个周绪!

        萧洛兰眼里冷意更盛,说出的话如刺扎人:“国公说周郎是屠夫,那我问国公,招揽故意破坏河堤,使万千百姓流民失所的荀氏为洛阳令的国公又算什么?是袖手旁观的侩子手吗?”

        “荀家父子死有余辜。”魏延山道:“我已将他们处死以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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