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微微一笑,“前儿个晚上在外公家里喝了一盅画屏春,确实如此,可那小子的画屏春产量极小。另外呢……本王也还没机会和李辰安见个面,所以就只有委屈你了,就当解渴吧。”

        黑衣老人抬起了头,那双浑浊的眼向了宁知行。

        “姬相今儿个有些忙,毕竟越国的那位韦老夫子要抵达京都了,有些事需要姬相亲自去安排一下,所以他派了老夫来问问殿下。”

        宁知行那双剑眉微微一挑,“就是那道圣旨的事?”

        “对,姬相有些疑惑,觉得李辰安这枚棋子尚未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殿下为何想要将这枚棋子给捻出棋盘?”

        宁知行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笑道:“因为本王不允许这京都有这么猖狂的人存在!”

        黑衣人一愕,顿时沉默。

        李辰安入京都这才是第二天。

        可京都大街小巷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学子文人,甚至就连青楼的姑娘们,他们谈论最多的确实是李辰安这个名字。

        因为他在京都南门的那番举动,更因为他在京都南门留下的那番话语。

        还因为他那身份,以及他在广陵城所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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