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中秋的那个夜里,在文坛的载道楼上。
距离有些远,的不是太清楚。
第二次是在八月十九的那场大朝会上。
皇上站在龙台之上,而自己站在下面,其实已能清,也已经清,却并不如此刻这般清晰——
毕竟自己有了个皇长子的身份。
说起来眼前的这位面容有些倦怠、显得比实际年龄更为苍老的中年男子,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当然,皇上没有宣布,他也正好不用难受的去叫一声爹!
“臣、李辰安(长孙惊鸿),参见皇上!”
“嗯,坐。”
二人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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