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过后,杨烜召集校董会成员座谈,一来听取校董们的意见建议,二来研究学堂章程。
这本是一项象征性的工作,以示越王对船政学堂的重视,实际意义并不大。
第一届校董会,共有七名成员:
校长张铨举人出身,原在暨南大学堂学习法律;
总教习是英国造船专家费德罗,在黄埔造船厂兼任总工程师;
两名士绅代表,在船政学堂中出力甚大,报效了大量资金;
两名教师代表,一个教造船技术,一个教驾船技术;
一名监督,原是海军退役军官,因伤退役,负责指导、督促学校加强课程教育。
校董们坐在杨烜身旁,颇有些拘谨,也没讲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倒是有个士绅董事,壮着胆子问起了学员分配的事。
这件事看似功利,实际关涉极大。地方士绅之所以愿意资助船政学堂,无非想要保送本地子弟入学。待学生毕业时,再保证他们能够“有个差使”,也就是“有官做”。
这关系到士绅的切身利益,若是处置不当,很容易打击士绅办学的积极性。
但实际上,船政学堂章程草稿已有规定,实务学堂已有先例可循。学生毕业后,只要考试合格,即可“获得差使”,通常到海军或者造船厂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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