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太糊涂了!我们在坤甸集会议事,与荷兰人何关?你为何要听荷兰人的话,把我们赶出坤甸!石隆门离坤甸甚远,我总要一大早走,路上才算安全。

        “现在荷兰人占据了交通要道,我们半夜路过关卡,被荷兰人偷袭了算谁的!”

        大港公司、三条沟公司的代表也都跳了出来,对刘寿山的软弱行径十分不耻。

        刘寿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道:“这些年来,华人公司鲜少约齐了集会。荷兰人听说我们在开会,当然要着急了。

        “再说了,荷兰人有炮舰,在坤甸又建有据点,驻扎有军营。我们一向敌不过荷兰人,这次还能例外?”

        听刘寿山老说些丧气话,刘善邦十分气恼,毫不客气地说道:

        “华人敌不过荷兰人,就是因为人心不齐。第一个心不齐的,就是你兰芳。我这次带了三百卫兵,我就不走。荷兰人要是敢赶我走,我就与他拼命。”

        刘善邦的卫兵与其说是卫兵,不说说是矿工。各大公司皆一样,不设常备军,全民皆兵。公司皆以淘金为主要业务,员工皆为矿工,平时淘金,遇有战事,则全部动员起来对抗敌人。

        十二公司既有这种表示,大港公司也跟进支持。三条沟公司不作表态,兰芳则力主避战求和。

        于是,众人都把目光投向陆雨晨,不知他是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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