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不敢得罪他,只得央求杨烜同意。杨烜正要发作,想到自己乃是昭勇候之后,不便再惹事生非,便隐忍不发,和那教民交换了牢房。
杨烜的被褥也都被那教民占用,自不必说。如今还是正月,监狱里阴冷得很。杨烜嫌牢房里的被褥太脏,一夜未能安睡。
第二天一大早,狱卒果然放走了监狱里的教民。杨烜看得真切,那狱卒还送了教民一串铜钱,说受臬台大人所托,请教民多多担待,不要在洋大人面前搬弄是非。
杨烜感慨万千,对官府更加失望。
傍晚,杨田慌里慌张地进了监狱。一见面,他便哭丧着脸说道:“少少……少爷,大事不好了。老老……老爷,他他……他……”
看到杨田两行热泪流下,杨烜心感不妙,喝道:“慌什么,慢点说,老爷到底怎么了?”
杨田抽泣不已,说道:“老老……老爷殁了!”
父亲死了?杨烜惊愕万分,慌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老爷怎么殁的?”
杨田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才把事情说明白。
原来,这几天广州城内教民与民团对抗加剧,屡屡发生械斗。杨国佐是武官出身,又得央求督抚放过杨烜,便有意在督抚面前卖弄,带着民团镇压教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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